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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路悠远,远到何时?........彩虹依然

[更新时间]2009-10-18 17:45:30 [字数]10021[作者]春流

 

情路悠远,远到何时?

彩虹依然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(故事传说:在一个遥远的峡谷里,一颗百合花的种子落在了野草丛中,并在那里发芽生长。百合花在没有开花之前和野草是没有什么区别的,于是其它野草都认为它是其中的一员。只有百合花知道自己是一朵花,一朵不同于其它野草的花。所以当百合花开出一个花蕾的时候,其它野草都嘲笑它、孤立它,认为它是野草的异类,但依然不认为它是一朵花。百合花总是默默地忍受着,因为它相信总有一天自己会开出一朵漂亮的百合花。

  终于,百合花迎来了它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刻,当它迎风怒放在峡谷中,怒放在野草丛中的时候,它证明了自己的价值,证明了自己的意义。在刚刚盛开的百合花瓣中,沾满了晶莹的露珠。当其它野草都以为这是早晨的水雾时,只有百合花知道,那是自己喜悦的泪水。) 

 

 

    又是夜三点醒来,胃又在闹空城计,头依然是蒙蒙的,虽然是刻意地用酒去麻醉自已,可睡眠也只找到了三个小时,就这样悠悠然,睁开眼,拿起关了机的手机,最后一个已拔电话是深夜十二点零八分,掐指一算,百合还没睡到三个小时呢,听着窗外还有滴哒嘀哒的落雨声,想来外面是很凉爽的,再躺会,把浑浊的思路仔仔细细地清理下吧。

    近几天来,云飞关闭了他的世界,不让百合进入,任凭百合怎么积极主动地要求着云飞加入百合的世界,云飞也都是很冷淡地反应着,云飞的反常,隐隐约约,百合还是感觉到云飞在气着,也在恼着几天前,百合的不辞而别。可云飞就是这么样一个人,从不把他的气,他的恼显露出来,只会用买醉去释放,而慢半拍的百合,到了此时此刻,才体会出百合给云飞所带来的伤与痛。

    自从百合和云飞的故事闹得单位里,沸沸扬扬之后,百合就把自已打入了一个更封存的空间里,而又正逢轮休,一下子那么繁忙的百合,整个地空了,闲了,恼人的却是百合和云飞无法如以前那样,自由而大放地在一起了,也许是老天的一种变相折磨吧。

    虽然在云飞的爱的滋润下,百合能重新敲打键盘,来抒情着百合和云飞的故事,为百合和云飞的故事做些纪念,可那种想见而无法再见,想信息又怕不便,想电话更不敢的一种胆怯,一种压抑,令百合如困在笼中的一只斗兽,想挣脱这种看不见的羁绊,可又无力去做到,心,总是浮浮沉沉,人,也似没了精神,整个地被淹没在一片深似海的寂寥之中。

    怎么办呢?痛苦,百合是自寻的,愁绪,也是千百转,挥也不散,一分一秒都是那么地煎熬,每每更深人静,更是被失眠折磨得心力憔悴,就这样,几天前,带着冲破一切的禁忌,黄昏时,百合又给云飞打了电话,电话里,百合和云飞一起相约在偏僻的小餐馆里吃饭,只是为了和云飞能面对面地坐在一起,静静地看着云飞,陪伴着云飞慢慢地喝着点啤酒,闲散地说着不着边际的话,对百合而言,即便云飞什么也不说,只让百合能这么样,静默地与云飞相处一会,对望一小会儿,对百合这种寂寥如海的心,也是一种无与伦比的慰藉了!

    云飞说,看过《我喜欢》后,云飞有感觉了,听到这时,百合再也忍不住地轻笑了起来,说道:“云飞,只要你能不让百合在爱的寂寞里沉醉,让百合能灵动地游走在爱的路上,百合还会有写不完的灵感,有说不完的情话的,你能够吗?”
    云飞回答道:“百合,你在家等着我,明天上午我给你电话,带你到大明湖去游玩,好吗?等着我啊!”

    就这样,匆匆地,云飞来了,又走了,带着百合和云飞明天的约定。和云飞分开后,来到家中的百合,坐在电脑前,写字了。。。。。。

    那一夜,百合睡的好香甜。一大早,就被宜城的正仁,发来的信息吵醒了,而每每一接到正仁的信息,百合总是冲正仁火个不停,但正仁似乎已习惯了百合的坏脾气,有时一来二往的,百合和正仁就用信息攻击起来,那苛刻的言辞,张狂的霸道,总是把正仁气得半死,然后正仁的心情就灰暗起来,害得正仁工作上连连出错,可执着如石头一样的正仁,依然会不时地想着百合,关心着百合,百合总是不理不睬的多,要么就是懒洋洋地支吾一下,可总这样欲断不断,藕断丝连的,也是对云飞的一个不尊重呀,也是对自已的一个放任呀。可怎么办呢?毕竟是百合又在做个逃兵,弄来这样一个不清不楚的局面的。不知怎么的,今天,正仁的信息很特别,正仁信息中说正仁做梦了,正仁梦到百合了,非常地伤感!忍不住地安慰了正仁下,劝正仁要安心工作,只有这样,才能一步步地去完成,正仁所要完成的梦想。

    呆在家中,百合一直在等着云飞的电话,昨晚百合和云飞约好了,今天上午云飞要给百合电话的,然后再定几点去大明湖的,可一直等到九点多,百合的手机除了有一个催交话费的信息,震动地响了下,一直再没任何动静,一直不敢远离手机,生怕一个听不到,错过了好不容易才等来的一次外出的机会。从分别后的翘首以盼,到着急,到恐慌,直到等待变成了一种无言的哀怨,百合才无奈地步行到移动公司交费大厅,续交了手机费。 

 

    无情无绪地,孤单地走下交费大厅的楼梯,感触到握在掌心里的手机,开始震动了,把正在愁云惨雾里纠缠的百合,吓得一惊,急忙拿起一看,不免有点失望,不是百合正在盼望的云飞的电话,而是正仁,真是哪壶不开偏偏提哪壶呀,该躲的总是躲不过去,不是冤家不聚头呀!

    一想到,这样一个漫长的剩下的时光里,百合又要在等待云飞的电话的寂寞中度过,百合就有点不寒而悚,怕着等到一个什么也没等来的落寞的结局,怕着等到一个云飞在事后常说的一句忏悔的话:“对不起!你打我吧。”

    而百合,对着云飞的那种柔情的话语,对着云飞的那么多狗肉朋友的酒桌的应酬,纵使心中再有千个怨,万般怪,面对着无奈的云飞,什么都说不出了,可那种心情怎是一个委屈能形容得了呢?

    罢罢罢,不等了,都十点多了,百合走吧,逃离这个令百合如此寂寞的无人来陪的居住地,暂且出去转下,昨天就到了护城河呆了半天,今天就和正仁去玩半天吧,到晚上,百合就到梅家,不缠扯云飞了,也让云飞轻松半天吧,毕竟云飞身边有个母老虎,还有那么多双时时关注着云飞的眼睛,唉,就让百合这个第三者隐身吧,也让云飞多愁的心,清静些吧,反正云飞总是有那么多狗肉朋友在身边围绕的,少了一个百合,对云飞也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
    下了车,有正仁的如常地呵护,细腻周到,争着为百合打着遮阳伞,抢着为百合打开车门,一举一动,不难看出,正仁真的很想念百合,虽然百合已明确地说出和正仁一刀两断的话,但是对正仁似乎不起作用一样,感性的百合,心中的那个天平的法码就倾向了正仁,可是脑海里翻腾的都是云飞的身影,云飞的温存,云飞的柔情似水,云飞的冲动,还有云飞的克制,心底里深知,百合不该来宜城的,可是百合真的怕了在家独守一个偌大的房子,去刻意为了云飞的一句承诺,而那般孤独地等待了,百合真的好怕好怕,一人辗转反侧,孤枕入睡了。 

 

    原本正仁是要把百合接到市中心的,特意请假赶来的正仁,知道百合平日里深居简出着,除了逛商店外,几本上是与外界不打交道的,喜欢买着她所喜欢的衣裙,也是说好了要陪百合把宜城的几个大商城,好好的扫荡一番的,也是听了正仁这样说,百合才下定了决心来到了正仁的城市。

    下了车,走出了车站,百合就感觉到肚子在咕咕叫,怎么能不咕咕叫呢?昨晚只顾兴奋着与云飞的短暂的相聚,几乎没有动筷子的。而一大早,就用做家事,忙个不停来驱散等待云飞的电话,又基本是食之无味地吞了一点酸奶。到了这时,早过了午餐时间了,不饿才怪呢?

    听百合说饿了,正仁就依着百合,就近找了家小餐馆,坐了下来。才吃到一半,云飞才打来了电话,原本说好上午打电话来的,这可好,弄到了快下午二点才接到云飞的电话,而百合却和云飞相隔了三个小时的距离,只能对云飞发着信息说道:“在外。”

    就这样一个举动,也把正仁嫉妒个半死,百合坦言向正仁承认:“百合和云飞在一起真的很开心,这些日子以来,是百合这一辈子最开心的日子。云飞带着百合,走入云飞的朋友圈,带着百合去和要好的一些朋友去喝点闲酒,当得知百合营养不良时,血压低时,云飞就刻意地带着百合去吃猪蹄,一次又一次,百合感觉到能公开的一种走到阳光下的透亮的感觉,更能做到今朝有酒今朝晕,百合能感觉到云飞对百合的好,而且百合喜欢云飞。通过这几个月的相处,云飞不象外界所说的那么坏,百合和云飞彼此相互之间吸引着,真的,云飞说过会为了百合而离婚,但百合感觉这条路很难走,也许云飞不可能离掉婚,但能有这句话,就够了。”

    正仁听了更是不高兴,就质问百合:“在一起,你们在一起都做什么了?”

    百合怎么能以实相告呢?现在有了云飞,跟随着云飞,这样公开的一种氛围,竟让有着抑郁症的百合,彻底地摆脱了黄昏忧郁症的折磨,百合的心透亮了,百合不会再轻易结束自已的生命了。况且百合和云飞还有过约定呢,百合和云飞都要勇敢地活到八十岁,活出一个背驼得更厉害,话语,罗里罗嗦更离谱的一个瘦瘦的卖碳翁一样的云飞,而百合呢,也要活到满头都有了白发,还微胖的一个有着老年痴呆证的,也有失语症的老太太。

     半年多来,百合就不停地和正仁斩断着关系,但正仁一直都是不断地信息,电话,每当等待云飞,尤其是最近几天,等待云飞等的孤独来临的时候,想云飞想的无法打发时,而偏偏又是正仁的信息来到时,百合就感觉到了自已的脆弱,心里好生烦恼,和云飞近在咫尺,却依然受着相思之苦的煎熬。

  

    那会儿,选择了云飞,一来百合就是无法忍受和正仁的两地分居,二来也是不想去耽搁正仁,毕竟正仁是那么年轻,风华正茂,和正仁在一起,百合总是冲不破自已的内心防线,正仁的父母都还是持反对意见。三呢,正仁没有经济基础,处于一个打拚阶段,等到正仁熬出头了,又不知是何年何月?四来,百合这么大的年龄,还怎么能和正仁共同拥有一个孩子呢?百合的身体每天都用药物维系着,再为正仁生个孩子,该把百合折腾得到上帝那儿去报道了,而且这一生能有薇清这么一个孩子就够了,为了薇清,百合真的是付出的太多,身为一个母亲,不能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,除了内心那抛不开的负疚感外,总认为自已没有资格再去做个好妈妈了。所以此生再不想生孩子了,太多的牵绊,太多的重负,好累好累。

    当云飞说出了那么一句话:“我要离婚”后,彻底地复苏了百合对云飞的所有的爱的感觉,就这样,一直和云飞义无反顾地走在爱的路上,可这条路,走起来,是超过意料之外的惊天动地,也是远远超出百合和云飞的想象之外,如今,云飞也很寂寥,云飞被蜚短流长的舆论压得透不过气来,还被好几个人看管得少了更多的自由,又怎么可能会来给百合爱呢?解百合相思之苦呢?

     人,往往自顾不暇时,只能听之任之,顺其自然了。而百合能怎么做呢?百合只能等待,可百合最怕的就是这种因为爱,而去苦苦地守候的滋味。记得百合曾在云飞的怀抱里说过:“云飞,别让百合寂寞,百合怕!”

    那会儿的云飞说了一句令百合感动到无言的话:“云飞曾在日记里写过,云飞要少点去和道上的朋友们喝酒,多抽点时间陪陪百合。”

    听到这话,百合还能说什么呢,一切尽在无言中,有这份心,就很满足了。

可现在,百合还是逃不掉地寂寞了,用敲击键盘,用主动约请同学们远足一样的散步,用自已一人出去抖落一身的寂寞,可都无法驱散想念云飞的那份渴望,而那种蚀入心骨的欲望,总是一天要经历几次,每每那时,心里就如钻了个虫子那般,任凭百合怎么排遣,都无能为力。原本还庆幸着,云飞又能让百合有写不完文字的冲动与激情了,可最近几天,脑海里,总是不停地翻腾着种种的灵感的百合,一旦坐在电脑前,大脑又变成一片空白啦。 

 

    正仁面对着脑海里充塞的都是满满的云飞的百合,有点气恼着,刚下车的那股热情劲,也冷却了下来,就这样,一直到正仁的电话响起,正仁接了,说道:“我不是不便吗?” ,后风风火火地走了,正仁的个性啊,真是蜂芒毕露,爱憎分明,百合怕!真的,好怕!可也好气愤,每次一见面,就查百合手机,查百合话费,而正仁的一个电话,就拍屁走人,招呼也不打,哼,真是可恶!好吧,正仁走好了,正好百合想云飞呢,就用固定电话给云飞拔过去了,内心里,是想着云飞该能理解百合,毕竟百合和云飞现在都是成年人,云飞的身边还不是有个妻,而百合呢,虽是单身人,可也曾向云飞说过有个外地的人,在要求着百合等待他,但百合总是说,如果正仁离开百合,百合是不会等待正仁的,留守的日子,百合不想去再熬度了。

    为了和云飞在一起,百合得把这些零乱,一点点地,一步步地处理清楚,也非一日之功呀,也许这会是个很漫长的过程,但不管怎么样,百合是想和云飞永远走下去,和正仁彻底地分开,这次来宜城,百合就是抱着这个目的来的,就这么样突兀地来到了正仁工作的城市,没有告诉云飞,只是不想给云飞增加负担,百合的事百合自已解决吧。

    其实,百合也怕自已的能力,做不到预先的效果。如果没有绯闻的诞生,百合会邀上云飞,面对面地和正仁说清楚,百合想,如果真爱百合的正仁,看到百合和云飞是在真心真情地对待彼此,正仁也会对百合放手的。可没承想,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。

    百合在电话里,和云飞还没说几句话呢,正仁就在门外又是喊,又是砸门的,百合只好放下和云飞的通话,开了门,正仁就一副兴师问罪的样,说为什么正仁才离步,百合的手机就总在通话中?其实百合在和云飞通话,看到正仁打来的电话,随手就关了,却不想就这样的一个小举动,把正仁因久别的分开,积压的对百合的思念,得不到释放弄得就失去了理智,咄咄逼人起来,就抢过百合的电话,给云飞拔打了过去。。。。。。

    如无数次一样,索性什么都豁出去了,也就犹如吃了豹子胆一样,百合的声音也大了起来,和正仁吵了起来,“你为什么每次都要用百合的电话打过去?你一个电话,就把百合撂在这样人生地不熟的破地方,你还有理?告诉你,百合就是不想等你,百合也不愿意!你来宜城这儿工作,事前你有和百合商量吗?你想做什么,从不和百合说,百合怎么会把自已的后半生,拴在你这样的一个人身上?况且,你又不能来娶百合,又不能带百合到你家,你只能让百合去无尽地等待,而你却远离着百合,相隔着三个小时的车程,平日里,你总是有忙不完的工作与应酬,造成百合目前的状况,责任都在你,是百合长的丑还是怎么了?百合有一份正式的工作,虽然比你大,有孩子,但离婚的再婚的多了去,有哪点与你不相般,可你能为百合做什么?还不是每天让百合独守空房,百合受够了,百合不想过那种苦痛的留守日子了,百合就是想把自已嫁出去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
    情绪激动起来的百合,就没有了抑郁寡欢的萧条了,有的是百合这样一个年龄的喋喋不休了,而正仁这时,就说不过百合,被百合抢白的一怔一怔的,就用力气来压制百合,百合不怕,在正仁靠近百合身体时,掐正仁,拧正仁,正仁也不反手,每每都是正仁伤痕累累,而正仁却不舍得让百合受伤,百合知道,就是清楚正仁的心里只有一个百合。唉,百合也不知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吸引力,让正仁如此执迷不悟,如此不放手?而正仁一旦失去理智时,就会变成个更让百合烦透了的魔鬼。

    后来,僵持了很久,百合,气鼓鼓地沉默地坐在沙发上,而正仁坐在电视机边,也是沉默地如一座山,是呀,正仁又能说什么呢?一切的事实,都如百合所喊叫的那样,百合,要的是名正言顺,而正仁给不了,正仁的父母也是反对的极为强烈,没有稳定的经济基础的正仁,又脱离不了父母的庇护,和百合,就这样纠缠到何时呢?

    正仁,冷静下来的正仁,对百合说了一句话:“百合,你走吧,我不陪你逛商店了。”

    被正仁气的早就分不清东西南北的百合,一走到外面,更晕头转向了,人,到处都是人,外面好热闹,而百合的心却冷得如同结了冰,不知身在何处,又该怎么回到梅的家呢? 

 

    夜晚的宜城的这条街面上,真的好繁华,与百合的灰暗的心境是如此不协调,真是几家欢乐几家愁,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呀。第一时间,第一念头想到电话给云飞,拔打过去,又是不通,百合好怕,百合怕走丢,怕遇到坏蛋,怕百合自已的不分东西南北的迷向,好想云飞这时候,能如超人那样降临到百合身边,帮百合一下啊,可是云飞肯定在生百合的气!不然怎么会又是无法接通?好吧,生气就生气吧,电话不通就不通吧,此时此刻,身处闹市的百合不能迷失自已,百合得清醒下,得尽快离开这里,找到出租车,到了梅家,百合就安全了,百合不能再混乱下去了,百合得活下去。不管怎么样,能活着,就好!

    而正仁却一个接一个电话给百合,正仁深知,身处闹市区的百合,如小羔羊那般楚楚可怜,那般没有防护能力的,正仁气归气,可心底里还是最牵挂百合的,还是对百合有十二个不放心,可走岔了的百合和正仁,在这样一个诺大的城中心,想再相遇,却是好艰难,其实也只不过几步之遥,可百合说不出个准确地名,更让正仁束手无策,着急起来。百合只能哭了,百合也不知为什么,虽然大正仁那么多,可在正仁的怀里,百合是哭了最多,也和正仁为分手而斗气过最多的,也是唯一的一个能让百合有泪就流,有气就发泄的异性,也是伤正仁最多的,但最后百合还是要和正仁分开。唉,人呀,缘啊,怎么都是这般地不可思义呢,又是这般地变幻莫测呢。苍天啊,你何时才能睁开眼睛,眷顾下百合呢?别让百合在这崎岖的情路上,行走了,好不好?让百合驻足下来,让心安顿下来,好不好?

    好不容易,平静下来的百合,顺着灯光,走到了主道上,等来了一辆出租车,到了梅家,而正仁早就等候在梅家的小区外了,不想见正仁,可又无法躲开,相持不下,电话给梅,梅说让正仁也上来吧,正好大家面谈下,也不错!可正仁最终把百合送到梅家的楼下,用对讲机和梅说了几句话,走了。这反倒让百合云里雾里弄不懂了,不上来就不上来吧,百合正累的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呢,让百合睡吧,能睡到天亮,又会是崭新的一天。每次和正仁这样大动干戈一次后,百合就祈求黎明的快快来临。正如《飘》中的结尾,赫思嘉就这样想着:“我在明天,去塔拉时再思考这些事吧。到那时,我就可以忍受了。明天,我要想出重新得到他的某个办法。毕竟,明天已经是换了一天。” 

 

    而第二天,又是一大早,正仁就电话给百合,看到百合没接,后发信息,又电话,向百合道歉了,说不该把正仁的意志强加于百合身上。唉,云飞还说云飞心软,就这样少之又少的一句话,百合也就软下来,但一直沉默着,不理正仁,百合也不想毁了正仁,只想正仁能放开百合,好好地在宜城打拚,拚出自已的一片天空,找到一个适合正仁的又爱着正仁的姑娘,共度一生,幸福相守!而百合,只能是正仁的牵绊,百合已扎根在云飞的身边,不管未来云飞能不能给百合一个名份,百合只愿意和云飞这样不离不弃地相守着,就够了!

    梅的一家三口,都走了,上班了,又只有百合一人了,而百合却昏睡不了了,起了身,打了的,就坐上了返程的车子,离开了宜城,远离正仁,正如来时是静静的,那么,走时也没有什么声张的,一切都是悄无声息的,正如此时百合的心灰意冷的无助,能用什么去描绘呢,只能沉默。不知下次还能不能见到正仁?心底里是不想再见正仁了,若是正仁坚持着要来见百合,那么百合一定和云飞一起,才去见正仁。坐在返家的车位上,稍微松了一口气,戴上耳机,听歌吧,把一切烦恼抛开吧,。。。。。。

    快到家时,即将下车了,青信息邀百合到KTV去唱歌,百合立即就回复:“好。”

     为何要把自已弄得愁云惨雾的?露出一脸的笑容,让别人感受着百合的快乐吧,虽然那会儿的笑容背后,有点苦涩,也有点底气不足,毕竟这不到二十个小时里,百合只吃了一顿饱饭呀。没关系,就当作减肥好啦。所以,为爱而生,为情所困的百合,一旦又走在这条路上时,是怎么也不可能吃胖的啦。而百合又约了云飞,云飞勉为其难地到了KTV,却了无生气,碍于青与她的同学,也不好细说,就让歌声冲走一切烦恼与伤痛吧。

     可云飞还是在慢慢地变化着,出了歌吧,云飞就恨不得三步并作一步走,这是很反常的,把本来就穿着高跟鞋,走路又慢的百合,带的是小跑跟着云飞,提出让云飞走慢点,云飞也就如同没听见一样。唉,人啊,要是心隔着心,心生了心,怎么想去凑合都是个难呀,所以呀,强扭的瓜不甜!

    后来,隐约,就能感觉到云飞变了,在刻意地冷落百合。。。。。。没想到,又是更多的煎熬在等着百合呀,而要命的是,百合却更想云飞。唉,情为何物?总是这样让人纠肠结肚,如中毒一样,戒不掉,又逃不开,何时是个头? 

 

     每每收拾好心情,外出去购物回来时,偏偏就遇到坐在单位大门口,刻意等待百合的云飞;而每每坐了出租车回来,正郁结了一肚的闷气之时,偏偏在云飞下楼之时,巧遇到云飞。而那会儿,百合和云飞的四目相对,总是流露出此时无声胜有声,此情不关风和月,相思,渴望,想念,回忆,勇气,总能淋漓尽致地挥洒在那瞬间的眼波的流动中,悄悄地传递给对方,这么多次心有感应地偶遇,云飞怎么能不想百合不念百合?因为这互动了的炽热的恋情,如抽刀断水,覆水难收,怎么能是百合一次的爽约,就能扼杀的了呢?千丝万缕的情啊,放又放不下,躲又躲不掉。。。。。。

    云飞,百合爱你,真的,这一辈子,百合第一次这么清醒地知道,百合是这么样爱一个人,那么主动地,又那么大胆地表白过,还那么勇敢地,义无反顾地向世俗挑战着。。。。。。

 

自从那个春天把你遇见,
我的心变的不再孤单
度过多少无眠的夜晚
有过无数心动的瞬间
你唱着爱的歌谣到我身边
仿佛是约定500年的情缘
深深地爱痴痴地恋
默默地等待苦苦的期盼
你就是我今生追寻的爱恋
你就是我梦牵魂萦的牵绊
你是我今生情感的终点站
你是我日日夜夜的思念
(独白)
我要用一生的时间
拥着你的幸福
抱着你的誓言
我要用所有的眷恋
停泊在你爱的港湾
抓住你的手永远永远

 

 

(后记:又是几年过去了,百合,云飞,终于积淀了各自的情感,把彼此的关系,演变成一种类似第四种感情的关系,远远的彼此守望着。因为百合和云飞心中明白:在彼此的生命中,路过,走过,留下一些印迹,也就够了。百合,终于,在历尽情路悠悠的漫长等待后,在网上结缘一个,也曾有过伤,也曾有过痛的,还在走的知已,喜结连理,过上了安宁而幸福的生活。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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