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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孔雀东南飞》的审美意义(舞青烟)

[更新时间]2011-04-20 20:34:04 [字数]1751[作者]影儿f

“孔雀东南飞,五里一徘徊。”缠绵的语调,一下把人们带到凄美抒情的意境。


     “十三能织素,十四学裁衣,十五弹箜篌,十六诵诗书。”人的本质能动特性在这里展开,在劳动中创造出美,社会艺术的优化表现,使美得到充分地展示。在文学想象的感受中,一个美的天使正在生成,梭织的串动,衣剪似舞,伴箜篌阵阵,生诗韵情趣,美的形象缭绕在人的回味中。美就是人在社会和自然的能动创造性地展示中,主客体和谐地艺术性感受,体验着生活,享受着舒欣的熏染。


     人本美是最高品位的美,作品着力地刻画了这一点。“足下蹑丝履,头上玳瑁光。腰若流纨素,耳著明月。指如削葱根,口如含朱丹。纤纤作细步,精妙世无双。”这里“指如削葱根”曾被指为休闲的手,今天来看艺术家,其实并不过讲。作者以当时的精华装饰来配饰刘兰芝,显其高雅,尽力地展现了一个优美的形象,靓丽的服饰,绝美的姿容,越是突出这美的风华,就与丑形成了更大的反差,同时也衬托起美的性格发展趋势。就是在压抑中,也还是不卑不亢,“昔作女儿时,生小出野里。本自无教训,兼愧贵家子。受母钱帛多,不堪母驱使。今日还家去,念母劳家里。”而那未现的秦罗敷,必定是甜言做作,并不一定是个“昼夜勤作息,伶俜萦苦辛”的人。这样,美与真和善达成共识,理想化的美将人物推向高峰。


     作品的主题是反封建专制,这些内容是由人性的解放与扭曲的心理冲突中展示出来的。和谐并不是不讲斗争,为美的理想和谐,就必然与丑的进行斗争,长诗突出了人性美与封建异化的抗衡,表现了一系列性爱的关照。“君既为府吏,守节情不移,贱妾留空房,相见常日稀。”当时的社会地位,确定了爱情的方位。再如“君当作磐石,妾当作蒲苇,蒲苇纫如丝,磐石无转移。”这种性爱支持了美的性情, “结发同枕席,黄泉共为友。共事二三年,始尔未为久,”无奈的趋势,相见时难别也难,东风无力百花残,封建专制必然要造成悲剧。


     作品中的矛盾斗争表现出美与丑的冲突,作为反面典型,焦母像是一个专横的牙婆,如表现在舞台上,这个丑角就会踏着阴沉紧促的音调扭捏上场,歪着嘴做一个鬼脸,然后一家伙跳坐在床上。当儿子不顺从时,便发疯一样“槌床便大怒。”而刘兄就是另一幅身相,会曲膝仰慕仿佛要抓到闪光的金银,然会转过身来哈斥着自己的妹妹。这样的丑会在对比中更好的衬托其美,丑并没有化为了美,而是丑行变得更不和谐,更加可笑,人们在谴责时,有着鄙弃的快感,增强了对美的爱惜,同时欣赏了表演中美妙的艺术手段。


     为了映衬的需要,长诗出现了美的景物铺陈,像刘兰芝的嫁妆,“妾有绣腰襦,葳蕤自生光;红罗复斗帐,四角垂香囊;箱帘六七十,绿碧青丝绳,物物各自异,种种在其中。”这映衬了其美的身价。而“青雀白鹄舫,四角龙子幡。婀娜随风转,金车玉作轮。踯躅青骢马,流苏金镂鞍。赍钱三百万,皆用青丝穿。杂彩三百匹,交广市鲑珍。”炫耀了豪门的华美,这都增强了社会意义的关系性。


     长诗具有美的艺术魅力,还在于语言的精巧上,韵顺语畅,如见行云风荡,人物有声色地出场,像“媒人下床去,诺诺复尔尔。”一下把情景点活了。而刘兰芝的形象更是光彩照人,“移我琉璃榻,出置前窗下。左手持刀尺,右手执绫罗。朝成绣夹裙,晚成单罗衫。”这使人感到了极度的悲愤中,像是电闪雷鸣,刀尺挥动,映光闪明,一个不可侵犯的美神,在与命运作最后的斗争,崇高再现,悲剧激情。


     美感起于相通之情。无奈的悲剧激化了人们的爱与憎,在结尾情义的缠绵中,作品运用了移情法。这本是文学创作的一种手段,在这里起到美意寄托之情。“枝枝相覆盖,叶叶相交通。中有双飞鸟,自名为鸳鸯。仰头相向鸣,夜夜达五更。”而“行人驻足听,寡妇起彷徨。”更是把忧虑的人们引入此景,加强了柔美的韵味,似余声未尽。


     一个悠远的故事,不经意只是个传说,但在此长诗的艺术感染下,会激起人们那么多的感情,这就是美的艺术魅力,不同时代但却心印相通的和谐之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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